在深深的沉睡里,我梦见了生命。
麦兜的故事
麦兜故事是一部很特别的动画片.我们看过的动画片,都是在不惜余力拉开与生活的距离,提供非常理想化的情节,怪兽能够变成英俊的王子,灰姑娘最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里面的善恶美丑是决断而明朗的,虽然过程中也有磨难,结局也总是美好的,“从此,王子与公主过上了美好的生活”。像一个个美丽的粉红肥皂泡,姿态美好地从视野中漂走消失,没有人关心它之后的迸裂。
这也是动画片的初衷吧.人生中的惨苦多的是,记实的影片也很多,多真实的都有。至于动画片,还是怎么好就怎么来吧,尽量让观众暂时忘掉真实世界的种种丑陋吧。于是一部<怪物史莱克>就因为结局是美丽的公主变成了丑陋的怪物,从此快乐地跟同样丑陋的史莱克住在一起,就被好多人大力推荐,誉为一改传统的灰姑娘式情节,令人耳目一新.如果说丑陋的史莱克夫妇对传统动画片提出了挑战的话,那我们可爱的小猪麦兜则完全颠覆了动画片的正统理念.完完全全是卑微的小市民的生活心态的反映,一点也无意去超拔和美化生活.不谙世事的天真小猪麦兜的理想是做一个"OL"(office lady),又听小朋友说做OL要先被阉过,心里很有点担心.整部的影片都充满了这种天真动画形象和极端现实的内容激起的强烈反差,让人看着常常感觉十分辛酸.
香港也只有这个时候能够产生这样的动画片。想当年,高速发展的经济带来文娱事业的全面兴盛,香港出现歌星影星无数,被誉为东方的好莱坞。这时候拍的影片,都有一种笑傲江湖的气概。近年来,遭受亚洲金融危机的严重打击的香港失去了原有的自信自豪,曾经兴盛的影视业也开始衰退,在这样的情形下,出现一部真实表现普通人生活中种种辛酸无奈的动画片以及它的迅速走红都是可以理解的。
麦兜的故事少有的让人感觉很辛酸的动画片.天资平庸,也没有一个有钱的好老爸的小猪麦兜也只能自己努力地奋斗打拼,争取着属于自己的一点点未来。我们看着这头笨笨的小猪,仿佛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麦兜故事>可能还能吸引一部分小孩子。而《春田花花同学会》的观众恐怕只能是大人了。《同学会》对现实的反映更加集中和讽刺。小孩子从幼儿园开始就感觉到社会竞争的压力.老师强调要做社会栋梁,出人头地.而天真的小麦兜审时度势,觉得自己虽然今天是祖国的花朵,明天未必能够成为社会的栋梁.因此虽然是男孩子,他还是挑选办公室女郎作为自己的职业目标.老师教的社会栋梁是医生、律师、CEO,而小朋友们理解的社会栋梁是去做OL,去刮骨头剥鸡爪,做泰式酸辣鸡爪:去切鸡盛饭。都是非常微不足道的愿望。在童年的时候就失去了理想。公司里的财务总监和营销总监的矛盾直接很搞笑地处理为两个人一上班就角力一般纠缠在一起,互相都想用脚卡住对方的脖子.渡船船长为了拯救一起沦落荒岛的乘客,献出了自己的半边臀部给大家吃.当这块肉在篝火上烤熟,大家正准备庆贺一番就开始大快朵颐的时候,救生的船到了.欢呼的人群马上遗忘了船长和他烤熟的半边臀部.
麦兜故事被称为香港草根阶层的故事.这部动画片里属于儿童的可爱形象和搞笑情节,更多的是属于成人世界的卑微和无奈.
毕业照/没有心情

昨天照毕业照。Xb非常激动地想早上7点就把我叫起来去照相,说那时候人少。还好租服装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耽搁了一下,要第二天早上才能取到衣服。我才松了口气。
好歹是硕士了,大家都想表现得不是那么在意。不过早上8点多班长开始一个寝室一个寝室发衣服的时候,大家都起了,而且不顾显然会很热的天气,都穿上了很少穿的正装白衬衣,打上了领带。衣服是蓝色的,有黑色很宽的襟,还有一条绶带,宽宽的粉红色在胸前打出一个醒目的三角形,然后翻到身后。很好看。不像本科的红色,博士的金色,先得含蓄大方。就是帽子是一个黑方块,一条蓝色的穗垂下来。开始都搞错了,帽子戴反了,帽穗方向也错了。照了好几张相才知道。
然后就一起出去照相。呵呵。一行七八个男生,到处照相,果然十分拉风。而且今天好像照毕业照的班级不多,只有大概一个穿红道袍的本科班。我们照了世纪馆和百家园,准备去照丑陋的求是石的时候突然一个女生大喊:“喂~~~就是你们!”原来是一个红衣本科女孩,想跟我们一大群蓝衣道士合照一张。
然后回去亦夫楼,10点全班在那里照合照。果然是蓝色道袍的天下,女生都认不出谁是谁了——不过平心而论,我实在有好多女生都还不认识。
排了好半天的队,好多导师都到了,我们专业老杨小杨,小范都到了。就是忘了叫lk,希望她不要见外。相也照得比较中规中矩,没有抛帽子,搞怪什么的。呵呵。都成熟了把。
还有重要一段插曲是zp的老婆过来了。想想两年时间他天天挂在口边,我们电话也不知道接到多少次,就可以想像我们的感兴趣程度了,何况还是美女!
照了合照他就去接他老婆去昨天定的旅馆了。我们也累了,约定回去睡一觉再起来继续照。
下午两点过就被xb叫起来,说zp和他老婆在水穿石,叫我们过去。于是叫了cy,拿上服装去找他们。照了一个下午。该照的地方都照过了。大门口(我还是第一次在东门照相),教一里面的满墙爬山虎,新修的明德楼。
晚上是散伙饭。乏善可陈。人倒是还比较齐。就是气氛有点冷清。也难怪,好多人都还不认识,气氛能好到哪里去啊。然后cy这个白痴又很快醉了。我只得送他先走。本来说借此机会跟不认识的人好歹熟悉一下,看来是永远没有这个可能了。
今天又是找房一天。看了好几处,没有能定得下来的,还得继续找。现在很累。还是睡罢
找房日记/在烈日和暴雨中奔波
最近忙于找房。七月初就要搬出寝室了。现在还没有可以蜗居的地方。是有点紧张。
开始是我,cy,ty,和cy很帅的师弟kl合租.不料ty单位给找了房子,退出了.于是kl又叫了他一个同学xy。总之最后格局就变成了三男一女,好多人都摇头说这样的组合很难租房。果然很多老大妈一联系就说。。。这样啊,还是再考虑吧。呜呜。他们真是不纯洁啊。
我们在烈日下从白石桥走到航天桥看房,一个个小区进去问。结果无功而反。在巨大灰色的立交桥边望着四下里密密麻麻的高楼,觉得眼前的世界像沙漠一样荒凉。
找到好几处,都有不满意。最终也没有定下来。
北外有一套。我觉得不错,环境挺好的。但是面积比较小,距离xy、kl工作单位比较远。有一套是xy找到的,条件非常好。在北京电视台后面,是一位清华女教授的房子,(xy在水木清华上看到的信息,说地名都写错了,我们说老大妈能上网已经不错了,要求不要这么高啦。结果、、汗)100坪,里面就是普通家居布置,什么都有了,而且他们都不带走,全部出租。不过租金也比较高,3000左右。看了半天出来,cy恶狠狠地说:快清醒吧,明显这个房子就不是我们现在租得起的。于是一起叹口气,继续找。
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去找房,kl和xy还特地从L大打车过来。kl昨天打了两场篮球,晚上班级吃散伙饭,又大醉一场,今天说两腿肌肉酸疼,爬楼梯像螃蟹一样。
紧赶慢赶看了两处房。也不是很满意。只有继续找。
突然想起了郑智化的歌:“给我一个小小的家/蜗牛的家/一个挡风遮雨的地方/不必太大”觉得真的是写得很好。
我们就是一群没有壳的蜗牛,在北京这个巨大而肮脏的城市中一步一步地前行,慢慢背上越来越重的负担,寻找着自己小小的未来。
Cy工作都还没有定下来,以后在哪里也不一定。我和kl倒是单位都比较稳定,如果不考虑跳槽因素的话应该是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会在一起。
佛说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也是有缘分的。我们四个在临近毕业的时候聚在了一起。也算是有缘吧。希望以后能够相处愉快。
ylz的宝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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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yq请吃饭。电话联系ylz,他在海口出差,说可以赶到。
结果陪同寝室的bl去租房子,又去看他们签约,搞到四点过,看看时间来不及了,就先离开赶过去。
Yq的新房子在国贸那边,33度的气温,又堵车,赶到那里已经是一个半钟头以后了,全身汗湿。
家乐福旁边的石韵浩庭小区,他们去年买的房,七千多一坪,一百零五平,使用面积90多坪,刚搬进去三个星期。房间装修得比较清爽。
她老公在《新京报》做夜班编辑,也是第一次看到。江苏人,留着一点点下髭,感觉人还不错。
Yq主厨,看来也是不会做的。Ylz看不下去了,去帮她弄了半天。后来吃饭的时候又来了她老公原来同事夫妻两个,住在另外一个单元的。大家慢慢吃慢慢聊,先喝啤酒,然后他们又喝伏特加,气氛十分好。婚姻事业家庭文学什么的乱吹一通,反而觉得比在学校里还有“品味”。在寝室里天天都说啥啊:游戏、韩剧,都很无聊。
看看聊很晚了,回去的车已经没有,就决定去ylz那里挤一个晚上。他刚买了房,也在东城区,还没有去过。
10点过我们该走了。Ylz说开车来的,大家就问什么车,他很酷地两个字:“宝马。”大家都认为是开玩笑,就调侃开了:“我上来时候踢了一个600,是不是你的啊?”待得告别他们下了楼,楼下车都开光了,只剩一辆黑亮亮的三轮摩托停着。Ylz毫不犹豫地朝它走去。
两人在车上安顿好了,我才发现车上的蓝白标志——他没有撒谎,真的是宝马。不过还是有点搞笑。
Ylz的房子在《农民日报》那边,据他说那一带全是小户型公寓。每层都有十来户,结构全不一样。他的房在21楼,大概五十来个平方,花了三十多万。客厅一墙全是书架,就是宜家的嵌在墙里那种。书啊杂志啊故事碟啊,还有他收集的军帽、车牌照和其他小玩意,堆了个满。正中是一块很大的羊毛地毯,乱七八糟丢满了东西。靠门有一套很小的仿古桌椅,靠墙还有一套更休闲的,茶几上放着茶具。他解释说平时不是这样,因为刚出差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整理。
问他是不是准备结婚的时候重换一套,他叹叹气,说结什么婚啊。。。
呵呵。估计我以后也是这样的状态吧。而且要混的好的情况下。
我翻了会杂志,他上网,又看了会电视。就睡了,他睡卧室,我就在客厅。他又找了一条野营的气垫床垫给我垫着睡。
因为楼层高,非常的安静。关了灯之后,dvd待机的蓝色灯像探照灯一样穿过整个客厅。虽然很热,我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抓到一本《穆斯林的葬礼》看着。他头天晚上说的是今天早上要去报社上班。起来已经十点了。说睡过了。然后两人收收洗洗,我搭他的宝马摩托到西坝河转车回校。混在一路的大巴和出租车中,感觉很好玩。尤其街上人少开得很快的时候,风呼呼地在耳边吹着,感觉真的很爽。
散伙饭

昨天lq回来,突发奇想要聚集全班男生吃散伙饭。倒是也该聚聚了,两年研究生没有聚过几次,而现在已经6月中旬,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该毕业,各自分手。
这次又定在盛唐背后的四川红灶。前年开学时男生聚的几次有几次也在这里。定了一个很大的包间,最后16个男生到了12个,也算差不多了。
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在不停的喝啤酒。Cy仍然是很搞笑地抓住一切机会狂喝,很快就不行了。看看势头不对,后来大家就直接不要他喝了。甚至做游戏数七的时候,也是不管他怎样都算过,但他仍然是逮到机会就想往嘴里灌,大家赶快说:“你是对的,不该你喝。”于是他就很郁闷很挫败地依依不舍放下杯子。我们都快笑死了。
最后lq居然出了一个说真心话的游戏。每个人都要说几句。开始还是很中规中矩地说好聚好散之类的话,到后来就成了对在座的每人的评判和建议。而且越来越冗长。我是没有什么兴趣。大概是过了这个年龄的缘故吧。虽然还是学生,但都是二十好几的大男人了,没有谁会真的有一说一,没心没肺。而且说到底虽然寝室相连,天天来往,其实私交并不算很深,也实在没有掏心窝子说话的意义和兴致。
反正是闹到差不多十二点,cy也如愿以偿地醉了吐了睡了。然后lq还是很有兴致,叫着请大家去帝凯乐唱歌。于是浩浩荡荡又去唱歌。
本来是想豪情壮志唱通宵,但一个钟头之后都发现体力不支。倒是cy厉害,吐了睡了之后居然还有力气唱摇滚,而且唱得是中气十足,越唱越来精神。到后来简直是抢着话筒,谁来也不给。虽然喝了酒不宜唱歌,挑了一首《这一拜》,也让他们小小惊艳了一把。到两点过撤退了。慢慢走回寝室。在夜深人静的校园边走边聊,感觉很好。
今天中午才起,然后又开始百般挣扎的找工作历程。在网上搜了半天信息,打电话过去多数都是中介,剩下一两个不是的又已经租出去了。最后没有办法,只有决定晚上去居民小区贴小广告。
我和cy两人一人骑辆自行车,先去打了50份求租小广告,留下了寝室电话。然后就踏上了远征的步伐。
首先是去魏公村中央民大后面一带。进了住宅小区就四处看着准备贴。由于没有经验又心虚,很快就被两个在院子里乘凉的大妈发现了异状,义正词严责问我们是干吗的。当时一下没有想好应对方案,就诚实回答说是求租房子的。她们就让外边贴去。
灰溜溜地出去。感叹真是弱势群体啊。找工作找得像狗一样,现在还得找房子,这回鬼鬼祟祟像小偷。
然后去了气象局。里面有很大的住宅小区。我们停下自行车一路走一路贴,尽兴地贴了一大堆。
然后来到白石桥。这时两人都饿了,豪情不再。在路边小馆子吃了碗面就打道回府了。接下来还有西直门甘家口。任重道远啊。
雍和宫\生命的瞬间

和xp约去雍和宫。昨天说去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北京的景点基本上是晚上5、6点就关门了,实在不方便。雍和宫更早得变态,下午4点半就关门。
鉴于最近的中午艳阳,决定早起过去,然后赶在太阳发威之前回校。或者找个地方晃荡到傍晚暑气散去才回去。于是两人约了8点起来。不要小看这个8点,对于每天近中午才起的我和午后才可能起来的xp来说,这已经是非常大的牺牲了。
早上调了手机闹铃,响了好半天才真正醒过来。好容易起来去敲xp的门,他又过了半天才起。最后洗漱收拾了出门,又去女生楼借gll的数码相机。Xp又想吃点早餐。总之,不管我们付出的早起巨大代价,我们坐上公交车的时候是十点左右,太阳已经开始灿烂,天蓝得非常干净,温度是34度。
转了一趟车,赶到雍和宫已经是十一点过了。不过还好,里面人还不是特别多。
雍和宫是藏传佛教,里面的经幡修饰,都和在四川云南看到的藏传佛教差不多。只不过建筑仍然保留了北京式的五彩藻井,随时提醒你这不是为边疆蛮荒的普通人提供瞻仰祈祷场所的场所而是首都无数华美寺庙中的一座。
现在像小鸡追随母鸡一样的普通观光游客还没有大批来到,来的多数都是来祈福上香的人。这里跟卧佛寺不一样,是可以烧香的。大部分人都拿着一大把香,一路上香,一路拜佛的进去。像我们这样施施然东逛西逛的反而很少。
在主要的一两个大殿我也磕了几个头,虽然磕的时候不是很虔诚,也没有祈祷什么东西,但是对于这些宝相庄严而名目各不相同的神佛菩萨慢慢生出了敬畏。年轻时候所坚持的种种无神论调开始淡漠,而对于命运无常的认识,对于人世如微尘的感叹,使得这些千百年来接受着人们香火,分担着人类的苦难与期许的神袛们变得亲切而可以依赖。
重重正殿偏殿里,端坐着无数的菩萨神佛,名目繁多,面貌各异。最触目惊心的是一个殿里有“地狱王”,面目狰狞。我们知道阴间有阎王,但是塑像朝拜的不多。这里的“地狱王”头戴骷髅状如厉鬼,只怕更多的还是传达无色无相的佛家观念吧。旁边还有好几尊吉祥圣母什么的,面目一样的狰狞恐怖。还有一个大厅有绿度母的像,是神态娇好的女子,身上却戴着巨大的骷髅头项链。对于佛家来说,生命死亡,没有恐怖与美好的区别。生命短暂,死亡才是更真实的存在。
值得关注的是最后一个殿里有站立的弥勒佛像。殿门口挂着一块铜牌,开始我们还认为是关于神灵的介绍,却发现全是英文,原来是吉尼斯世界记录颁发的证书,因为里面的佛像是用一整块的白檀木雕成的,地上部分有18米,而地下还有8米。
神像果然庞大惊人。四层楼的殿,正中空出一个大厅,而弥勒就顶天立地地站着,头几乎触到了天花板。在下面看上去,只看得见金壁辉煌的下半身,而面目太高无法仰视,只看得见双目圆睁,神情十分威猛。
还有一个殿里面是巨大的三层汉白玉讲经台,是为清朝进京讲经的班禅修建的。台上有一尊穿着黄色袈裟的乾隆塑像,明亮的灯光打上去,有着穿越时空的真实。
也看到了在美国大出风头的沙堆画。是在一块平台上用五彩的细末尘土,用特殊的工具堆成五彩繁复的图案,有着几何学上的精确和惊人的美感。富于异域色彩的微小连环图案一丝不苟地重复下去,每一粒彩沙都有自己的位置。想想这样浩大的工程所需要的耐心和时间,总让人不禁惊叹。在美国的展出,名字叫做“生命的瞬间”(好像?),指称的是整个过程,从僧人们开始洒上第一粒彩砂到最后完工,一共七天时间,最后再把这美仑美央的沙画毁掉回收。更像是一次让人印象深刻的行为艺术。可以解释为生命的短暂与艺术的永恒,也可以说是生命固然有渺小伟大,像五彩的砂粒有着各自不同的位置和作用,但是终其究竟,仍然只是砂子。都要混杂在一起回到来处。
这里的沙画避免了被毁灭的命运,小心地保存在玻璃罩子里面。因为永远存在,也就失去了关注的眼光。很多人从旁边匆匆经过,甚至没有发现这不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画,而是真正的艺术家用无数的细沙花了无数的时间堆积而成。
藏教喇嘛的袈裟是紫红色的,颜色很是漂亮。雍和宫里每个殿看守的喇嘛都是年青小伙子,穿的也是一样的紫红色,不过不是袈裟而是衬衣。配上短短的寸头,显得十分阳刚帅气,也算是一景吧。
寺里面基本上每个殿都会有烧香的案桌和功德箱,用来收集善男信女们的捐赠。但是到处的塑像旁、石碑旁、香炉里、甚至一个露天大缸里,都撒满了小面额的纸钞和硬币——大家为了各自不同的目的,都在虔诚地祈求。在法轮大殿里参观的时候,一个年老的女人就一直在磕头,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语气十分殷切。应该是担着很大的心事。高高再上的神灵们,是否会关注到她不为人之的愁苦?
去逛的外国人很多。奇怪的是说英语的很少。碰到的导游也没有一个在用英语解说。很是奇怪。
逛到中午,照了几张像。Cy就催回去了。这几天在找房子。希望可以早点落实了好出去玩几天。
赶时间,就原路返回,又热又饿。本来是说去就近的三联书店看看,也只好等下次了。
夏天的西瓜

今天感觉是今年以来最热一天,虽然楼下气温牌上只写着33度。
临近中午,接到好几个短信之后才起来,已经是十一点左右了。然后就上网,其间喝了一袋牛奶。到下午两点才决定出门吃午饭。
xb和qlch去参加北京高考改卷,一大早就走了。zp昨天晚上又不知道打游戏到几点,还没有醒。
一走出楼门口就发现今天的热不同于往日。整个空气中感觉都流动着炎热的气息,地踩上去完全是烫的,就连离地不远一层空气仿佛都是滚烫的。冬天再冷,刚出寝室的话还是可以撑着在校园里面走个十来分钟。今天这种热法,刚走了几步路就感觉热而且疲惫,仿佛已经在这种炎热中奔波一天。鼓励着自己,一路尽量在树和墙的阴影下行走,走向南边的集天。
幸好里面空调开得够凉,好歹找回了一点胃口。可是还是只想喝粥。于是又是荷叶粥和上海生煎包。这个学期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这么吃了。荷叶粥五元,生煎包一共八元。一共十三。荷叶粥是甜而且稠的,里面放了剥开来整个的核桃和红枣。每次吃都想起妈妈喜欢核桃,这个粥她一定喜欢喝。红枣可是不喜欢,每次都全部剩下来留在碗底。
吃完饭就直接回寝室。如果说出门之前还想过去哪里逛逛的话,走了这艰难的几百米之后,我就打消了所有外出的念头。甚至引申到如果做记者,就不得不在这样的天气里还要到处奔波。真是可怕啊。还是不要做好了。
回到寝室看书。好久没有看书了。现在看文字更多都是通过电脑。这解释了为什么我的视力下降得越来越快。然后觉得椅子怎么做都不舒服,又爬上床去躺着看。
四点过zx发短信叫过去吃饭。才想起今天端午。一起过过节也好。
花了半个多钟头坐车过去。还好不算远。在他们楼下买了半个西瓜。本来要买一个的,但是很害怕他们或者是hm已经买了。
果然进屋没有多会hm又提着半个瓜进来了。
晚饭吃了很多蔬菜。还有折耳根和腊肉。zx特地去地坛附近的城隍庙买了粽子。每人都吃了点。
然后就是打牌,吃西瓜。他们一边看《中国式离婚》一边评论。十点过,我们该回去了。zx和他老婆又送我们出来。
晚上又收到了wl的短信。我上次发短信给他是两天前的事情了。真想直接告诉他算了。
没想到回来寝室里面还是打牌,打到一点过钟。
其实也挺想去哪里玩玩的,比如山西平遥,比如凤凰。但是一个人实在没有兴趣。
玩得好累啊。

说好wxm今天过来。早上不停来电话,寝室里每人都接了一两个,于是从来没有过9点过全部起来了。没有事情做,我就决定去图书馆。再说借的一大堆书,虽然没有看,但是再不还就要超期罚款了。
还了书,突然想起一直想重看一遍的茨威格的《人类群星闪耀时》,查了在三借。于是爬上四楼去了很少进的三借。好容易在角落里发现两本翻得烂旧的,拣了一本。顺便去社会学架子看看,借了一本《05年中国社会形式分析与报告》,呵呵。感觉自己原来最不可能看的书。然后突然觉得非常饿,因为早上就喝了一杯牛奶。赶快发短信给wxm,幸好她说马上过来。于是去了教四楼下水吧喝了一杯酸奶,先顶一下。
她很快来了。带她去汇贤吃饭。没想到今天中午人这么多,吵得说话都听不见。她又想喝粥,于是又带了她去集天。
天热,两人都是喝粥,然后吃了点煎饺,也就算了。
然后她约一个在《运动。休闲》杂志工作的女孩子逛街,去三里屯那边。问我有没有事情,不如同去。想想下午也没有什么事,就答应了。
打车过去的。那边好像是叫秀雅?商场,专门做老外生意,上下几层楼全部卖的服装鞋袜。有仿制的,也有看来不错的手工刺绣。里面来来去去外国人比中国人多,做生意的女孩子们伶牙俐齿,英语说得比我们还顺溜。不过价格倒不便宜。看中一件白色套头短袖,要价120。最后砍到50就不肯少了。没成。
那女孩和老公马上移民加拿大,准备赶快去一趟西藏,今天想买点去西藏的装备。最后买了一个55升的登山背包。
很特别的女孩子,气质比较沉静,不显山不露水的,可是现在正在人民文学上连载长篇。北大比较文学毕业,俄罗斯文学方向。工作先在《新闻联播》,后来觉得没有意思去了上海,一呆就是一年,做自由撰稿人。后来又回到北京在杂志社,写了很多东西。老公是画画的,画也卖得不错。
然后在附近的咖啡厅休息了会,又倒回去转了圈。这时差不多6点了。于是分手。她回昌平的家。我和wxm打车回去。我回人大,她回上地同学那儿,明天还要到北大考试。
为了她走四环不堵车,我在三环口下,在静安庄转车。本来是想上300的,快。但看看挤成那样,最后坐的双层特8,好歹有位子。
今天起得早,又一直奔波,上车之后就特别乏,趴在前面靠背上差点睡着了。
回R大已经7点过了。英语角越加热闹,喷泉也来凑热闹。不过这么热的天,看见白花花的流水感觉十分清凉。
不想折腾,就去中区风味吃的饭,还是青椒肉片盖饭。我以为上一次吃的那份已经难吃到极点了,没想到他们大师傅有挑战极限的勇气,比上次做得难吃得多。说实话也真不容易。不过太饿了,除了嚼不动的,看起来过于恶心的,基本吃光了。
也没有力气再去英语角忽悠,就决定回寝室了。
没想到学活门口沸反应天的原来在搞晚会,某矿泉水公司赞助的“清凉夏日”演出。看来主体是学校艺术团,因为主持是王鸽子。看得人很多,都踩到草坪上去了。
呵呵。对歌舞演出实在有兴趣,虽然很累也站着看了。节目有的看过,反正都还不错。键盘乐团、交响乐团、民乐团都有节目。自然引来最多尖叫的还是独唱。他们合唱团女生实力非常强,好多拿得出手得的,还都各自有特点。男生就不行了,只有一两个不算成形的南高音。中低音有几个不错,但是独唱很少能出彩,要求也更高。不像高音,只要飙上去了掌声就来了。就他们这水平,实在我也达得到。可是没有机会啦。只有在下面混在人群中抬头看的命。没办法,还是下辈子专业唱歌吧。
新迷魂阵\开始离别

aja今天约我和zht吃饭。上学期就说了好几次了,再不成zht就该回西藏了。于是终于定下了今天。
她倒是非常守时,昨天说的五点,今天就是5点到的。约了zht后,她开着她的蓝色小车带我们去三元桥燕莎吃饭。她说那里有一家贵州菜,味道很正宗。
一边聊着共有的同学和朋友。她一直说很可惜以前太多关注学习没有多花点时间和其他同学多交流交流,可是听起来没有太惋惜的意味。
很厉害的女孩子。以前在学校就是学生会、校刊的重要人物,成绩一直班上第一,兼到处大篇大篇发表文章。文字比普通女孩子要老成得多。本科毕业去西南师范大学读研,文艺学方向。毕业随男友到北京工作,在出版社做策划。刚工作两年,车买了,房有了,婚结了。我和zht开玩笑说别人工作为了房子车子,你可是连工作目标都没有了。
她喜欢说什么都是“很好很好的”,比如我们的读研。开车在人大转的时候,说:“读书好好啊”,“人大的校园环境真是很好啊”。冰雪聪明的女孩子,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斟酌过了,然后口头只是一片赞美。
去吃的贵州菜店名非常奇怪,叫做:“新迷魂阵”,果然能叫人“迷魂”,不说根本不知道是餐馆名字,更不用说贵州菜了。
环境倒还不错,厚厚的纯木的桌椅,互相间隔很远,不像有的餐馆为了节约空间安排恨不得顾客间插着坐。每张桌上低低地吊一盏灯下来,只照亮桌上的菜。很适于聊天。
因为aja极力推荐牛肉粉,说完全是家乡的风味,所以三人每人叫了一份。然后是一份凉拌烧青椒茄子,味道果然十分正宗。一份馋嘴排骨,很大的骨头,盖满了剁碎的青椒、花生、豆豉,味道也不错。然后是一个蘑菇小鸡汤和呛锅鱼。味道是家乡的,分量可是北方的。三个人吃了半天一半都没有吃到。还好可以打包,aja笑说明天的午饭菜都全有了。
然后她开车送我们回去。她家在艺校,工作在马甸,都不算远。
她说这边不熟,我和zht看着她穿过城乡超市往三环方向去了才放心回校。走不了几步,我们也该分手了。
Zht周一的飞机回拉萨,也让我不要送。那今天晚上应该是最后一次相聚了。两人读一个大学,然后又千山万水来到北京同上一所大学,可谓有缘。可是也不过是两年时间吃了两三次饭而已。
明天wxm过来,后天她在北大考G,约了明天见面。
见吧见吧,见一次算一次。相见时难别亦难,聚聚散散中一生已过去。
BQ报面试\潘家园

今天去面BQ报。其实已经签了。但是还是希望有机会过一把又疯狂又有钱的生活。只是不知道如果真的顺利通过会不会有勇气真的过去。不过也不用太伤脑筋,168个人面试,最后取15个。权当买彩票吧。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真的该买彩票。初试2800多人取600多,通过了。复试400多取168,也通过了。就算最后终面失败,也算是很光彩了吧。呵呵。
早上6:40就被闹钟闹醒。好长时间都是中午十一二点才起,这么早起来感觉无异午夜。赶快洗洗漱漱赶出门去,只怕像上次面人民日报一样被堵在三环上最后迟到。根据头天网上查的公交线路,去三义庙坐特8内。后来才发现那里很多车都到。
不料这次倒是很快,转了一次车,8点就到了白家楼,下车就看到北青报的大楼了。这才放下心来。因为早起什么都没有吃,现在觉得有点恶心。看到路边有好利来,进去吃了早餐。两个面包,一听可乐(郁闷,饮料居然只有矿泉水和可乐)。然后才施施然去了北青大厦。
签字后上20楼一个会议厅等待。我来得早点,后来陆陆续续来了大概十来个人,就看着报纸等待,有一个女孩不停过来叫人。
我是第二组第二个,没有等多会就进去了。里面坐一屋子人。这是我第二次群面(多对一),上次《人民日报》的心理阴影还在。不禁心里一紧。
果然几个提问的都不是吃素的。先要求自我介绍后就开始一轮轮的问题轰炸。包括除了北青报还报了那些报社,最近都关注什么新闻,对北青报哪条新闻印象比较深刻之类。
他们并不关注以往的经验和你对自己的评价,而是希望通过问题来发现你的能力。关于采访实务方面我的回答还可以,但是当他们问道最近关注什么新闻的时候,半天没有想出来:本来就是不看新闻的人,昨天晚上在网上看了一会,什么都没有记住。惨啊。最后另一个男的还有一个问题:“请问上电梯时候注意到我们报社放在地板上的钟了么?”只好说没有。呜呜。
自我评价,如果他们不是很看重新闻兴趣的话(那个主问的女竟然说:“既然你很少看新闻的话......”)我应该有机会。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啦。其实如果早点好好准备两篇新闻专门用来侃,估计也能通过。但是还是希望显示自己真实一面让他们考虑吧。有时候想想自己真是没有必要地耿直。心太好缘故吧。反正作假也好,先把OFFER骗到手在说。
出来后就把这些都抛在脑后,想的是去著名的潘家园旧货市场看看,说不定能淘到什么好家伙。从来北京就向往的了,就因为太远,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过去只有几站路,正好是“北青—潘家园面试一日游”
先去一个很巨大的北京(或中国)古玩城逛了一圈。这才是真正的“城”,很大的商城,全部卖的是各类古董。有字画、家具、雕刻、铜器以及其他千奇百怪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有的仿佛是坟墓里面扒出来的,十分碜人。可能我到得太早了点,基本没有什么生意,有的门开着,连看店的都不再。我一个人在那些一屋一屋的古老家具或是在刻意调暗的灯光下闪着神秘光影的青瓷中走过,有时空错乱的感觉。东西是好,但是这样高雅安静的场合显然不是我的预期。于是出了大门,重新寻找在我想象中热热闹闹全是地摊的旧货市场。
另一个垂花门进去就是了。但是......还是没有想象中的热闹。很大的场地,中间搭了顶棚,下面一排一排全是铺面,但是不知道是太早还是因为本来就没有这么热闹,这一大片场地是全空的,看上去很萧条。只有四面的古式两层楼房中一家一家的卖着各类东西,古董,民俗,艺术品,还有好多家都是卖字画或者油画的,很俗艳的颜色,或者是模仿名画,技艺也并不高明。有的家专卖珊瑚或者是绿松石,于是挂了满墙的红的绿的石头项链,那样特别的红和绿印得满屋都是一个颜色,有奇异的观感,仿佛进入聊斋里面描述的富豪鬼宅。
并没有多少人在逛。稀稀拉拉的游客中多半是外国人。也很老练的样子,只是看看和照相,并不上前去问价。
逛了两圈,觉得很失望,本来还以为可以享受“满天要价,就地还钱”的乐趣,买回一两件有点意思的冒牌古董的。看来是不行了。而且天色很难看,好像是要下雨的样子。于是就乘车回去了。